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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陽光燦爛的日子 (10)

σDC赤安 情感向

σ原作背景 組織覆滅設定

σ300粉感謝。゚ヽ(゚´Д`)ノ゚。 雖然不一定會回復評論但每一條都會仔細看過,非常謝謝至今的每個喜歡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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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陽光普照的世界裡,暗無天日的角落依然比比皆是。你永遠不知道前一秒踩過的土地上頭曾流過多少鮮血,也不曉得在平靜而美好的日常背後有多少生命無聲地消逝。

他是零,行走在光明與黑暗的夾縫之間,他一無所有,卻又為了他不曾擁有的一切四處奔走。

 

三個人在無人倉庫區快步行走的腳步聲凌亂而明顯,此時卻沒有人有餘裕去顧及此事。赤井秀一走在最前頭,工藤本有些納悶他為何能那樣熟稔地穿梭在大小巷弄裡,但在想起赤井曾經的身份時一切就清晰得很了。

「組織在這裡曾經有過據點,對吧,赤井先生。」

「嗯,沒錯。」赤井沒有回頭,只是語氣冷靜地開始回答工藤的問題,「正確來說是組織過去用來存放藥物的倉庫之一,不過已經很久沒有使用,我和降谷君都來過幾次。」

又何止幾次──那時候他們都仍是組織的一員,總有些交易用的藥品不在東京,而需要他們親自來取。他和降谷都是記性極好的人,來了兩三次後對這一區的建築就已經瞭若指掌,後來就算不帶著地圖也能輕易地找到那間倉庫。

既然赤井能清楚地記得倉庫位置,那麼降谷當然也能。

現在降谷已經在那兒了嗎?等著他的是組織裡的什麼人?

擁有代號的成員還沒被警方捉到的已經沒剩下幾人,照理來說那些人並不會對降谷造成太大的威脅,但不知為何赤井秀一總隱約覺得不安。他是知道降谷這個人的習慣的,為了擒得最有價值的獵物,那個男人會毫不猶豫地投身於它們的巢穴之中。

「我們能從警察那裏得到關於組織的情報……那麼降谷先生呢?」工藤問。

「公安總有自己的情報網吧。」

「──不。」赤井秀一頓了下,服部平次的猜測其實是最符合常理的,但現在他們所追逐的對象並非常人。他突然明白降谷至今所有行動的動機。

 

「我知道你們一直在找機會對我下手──但在東京你們是沒辦法出手的。」

降谷換了個輕鬆些的站姿、雙手抱在胸前,包圍著他的男人之中已經有幾人猶豫著放下槍,顯然琴酒的性命對組織殘餘成員來說依然是個十分具有吸引力的交換條件。那就是他的計劃了,短時間內他還能掌控對琴酒的處置,用來當作談判籌碼再適合不過。

伏特加是最後一個放下手槍的,他糾結了下,還是開口回應降谷:「那裡聚集了警察和各國的情報人員,你一直在他們的保護之下。」

「保護?」降谷挑眉,「你確定我是被保護的那個?」

伏特加沒說話,安室透的身分昭然若揭,是誰保護誰還真說不準。過去同在一個組織裡,波本的行事作風即使交集不多也至少略有耳聞。

「我在東京確認你們一直想對我動手,才決定到大阪來,至少這裡的防守沒有那麼嚴密。」降谷說,他不確定現在的時間,但肯定已經接近正午。過於強烈的陽光從高處的氣窗直射進室內、熱辣辣地打在他的身上,他不得不瞇起雙眼,「不用擔心,我現在是休假中。」

「你是故意引我們到這來的。」這一回伏特加用的是肯定句。

而降谷愉快地笑了幾聲。

在大阪遇見赤井秀一、甚至和對方成為室友的確是個意外,所以他必須要求赤井在外頭用假名喊自己,即使降谷本人對赤井的態度已經有些軟化。但即使如此他也從未忘記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他要以自己為餌,將那些對他虎視眈眈的殘餘成員引出巢穴。

赤井的出現只會使降谷對此更加堅定,他的周圍有太多人的人生因為組織而變得一片混亂,現在他該給最後的一切劃下句點。

然後回到那間洋溢著溫暖色調、還有個人願意替自己吹乾頭髮的旅館房間裡去。

「不這麼做的話,我又怎麼能見到你呢?伏特加。」

「……打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是我嗎?」

「不是你的話,我可得考慮換個條件了。」降谷歪著頭微笑。伏特加愣了一會,眼前被稱作安室透的男人驀地和過去波本的表情重合在一起。

「早該記得你的拿手好戲就是用手裡的情報把人逼得不得不屈服於你。」最後伏特加嘆氣,那的確是波本的作風。

「我一直都是個不擇手段的人。」降谷說。

眼前赤井秀一的身影又清晰地浮現出來,男人穿著一身休閒服裝走在他身邊,那是他過去從未見過的、充滿日常氣味的模樣。降谷知道他和過去的自己已經有所不同了,現在他能夠輕易地想起在環球影城兩人交握的手裡是怎樣暖而柔軟的溫度。

也許回到東京後再也不會有機會握住那隻手,降谷想,但如今「降谷零」的名字裡已經再度開始承載新的美好記憶。

他曾經是零,他一無所有,在行走至今的路上得到許多牽絆又失去許多重要之人。他恨極了直到屍體徹底冰冷時才得到死訊時束手無策的感覺,所以這一次他必須不擇手段,他不能再放任自己所重視的存在從指縫間悄然無息地滑落消逝。

「那麼,你該接受這個提議了。」

「你的提議的確令人心動,不過……」伏特加勾起嘴角,他在那張類似笑容的表情裡卻看不出任何一絲笑意,「我沒有權力接受。」

槍又被端了起來、對準他的頭部,這下降谷徹底明白了。

 

「赤井先生……我想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行走間工藤突然開口,赤井秀一沒有說話只是回頭拋給他一個疑問的眼神,而工藤皺起眉,在腦中思考了下如何將方才腦中所做的推測組織成完整的句子。

「如果降谷先生是蓄意把殘黨引到大阪來的話,那麼那些人恐怕也是故意跟著降谷先生的腳步走的。」思索過後工藤急急地開口,赤井對降谷的了解比他深刻許多、卻也因為牽扯到降谷而無法細密周全地思考,「我剛才過濾了一下,組織裡殘餘能夠行動的幹部只剩下伏特加,相信這點也早就在降谷先生的計算內──既然如此,談判的交換條件就只有那一樣了。」

「琴酒。」

「是。」

赤井秀一的眼神驟然深沉下來。他能夠猜到降谷的計畫,用琴酒的性命去交換什麼條件,也許是那些他們怎麼都沒法從琴酒本人嘴裡問出來的情報。可降谷對伏特加的了解實在太淺,那的確是只有對伏特加才能提出的籌碼,卻也是伏特加唯一不可能接受的。

他加快腳步在窄巷裡奔跑了起來:「琴酒早就預料到可能有這一天了……明明知道伏特加唯一的軟肋是自己,琴酒又怎麼可能什麼都不交代就放任他在外頭追殺降谷。」

「也許伏特加並不如其他成員優秀,但在執行琴酒的命令方面,他卻是最值得信任的。」

熾熱而凌亂的吐息從頰邊呼嘯而過,赤井秀一知道自己的雙唇在劇烈地顫抖。假設已經構成,最後的那句話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要是我們沒能趕上……」

降谷零必死無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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